我市召开助企纾困金融工作联席会议 [2022-06-09]
[31] 这里所说的后之学孔氏者指的是周敦颐。
但是,在他的哲学中,力图克服前期理学中以内在体验、道德直觉为特征的思维方式,提出认识的客观性、对象性的问题,突出认识主体和理性的作用,并且开启了新的理性批判精神,这不仅是理学发展中的一个进步,而且是整个中国哲学发展中的进步。[10] 薛瑄:《读书录》续四。
薛瑄很重视对于心的操守和敬的工夫,并提出要维护朱子之心学[6],但是应该指出,他所说的心学,只是虚其心、存其心,专一其意志以穷理的意思,并不是心即理、心体即性那样的意思。[19] 薛瑄:《读书录》续四。所谓穷理,虽是以形而下的认知之心穷其形而上的性理,但最终必须是逆取式的本体认知,是一种内在的自我超越。这就意味着,人首先是一个物质的存在、现实的存在,而不是形而上的本体存在。在实践上,他很推崇元朝的许衡,认为许衡真正践履了朱子之学,但在理论上,他和许衡并不代表同一个发展方向,而是开了一个新的方向。
理学家所说的性理,并不包括认知理性,而是指道德理性,薛瑄也不例外。从认识的角度看,心体便是先验的德性之知,即格物穷理及其所得之知。[2] 这也是宋明理学所谓仁的境界。
他的解决办法就是重建儒家的人学形上学,这种人学形上学的真正核心,就是他的境界说。道德境界和功利境界中的人都有完全的自觉,二者的区别就仅仅在于为公还是为私。他这样做,是为了使他的境界说建立在理性知解的基础上,进而超越理性知解。按照他的体系,不是由德性主体下降到知性主体,由内圣开出外王,倒是由知性主体进到德性主体,再由内圣开出外王。
另方面,它具有宗教意义,是一种超社会的宗教精神。人,他不仅是生物的人,而且是个体的人,所谓功利境界就是作为个体的人的一种自觉。
人对于宇宙人生在某种程度上所有底觉解,因此,宇宙人生对于人所有底某种不同底意义,即构成所有底某种境界。[5] 他的境界说就是对这些问题提出的解决办法。大全与另一个重要概念道体有相似之处,但道体是从流行说,表现为运动和变化,大全则是从存在说,它是永远存在的,它就是永恒。直觉不只是纯粹理性的问题,它还是实践理性的问题,不仅具有方法上的意义,而且具有存在上的意义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,境界问题只是一个纯粹理性或纯粹思辩的问题,就其实质而言,它是一个精神生活的问题。另方面,个人要服从社会。[6] 冯友兰:《新原人》,商务印书馆1943年版,第15、18页。境界问题确实是中国传统哲学的重要问题,也是中国传统哲学的精神所在,但是古代哲学家谁也没有提出境界这个问题 (佛教哲学中有境界之说,但意义稍有不同),更没有解释境界是什么。
但直觉认识和意义认识则不然。对于同样一件事,在天地境界中的人做起来,由于觉解深、眼界大,便另是一种意义,另是一种气象。
另方面,他又不能离开现实的自我,只能在自我中实现超越。[8] 这里,他所强调的是宇宙人生对于人的意义,而不是它的客观性质,这种意义是靠觉解才能获得,无觉解则没有。
如果说,新陆王派在解决外王即科学与民主的问题上,遇到了根本性的困难,那么,按照冯友兰的哲学体系,在这个问题上遇到的困难,也许会小一些。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冯友兰 境界说 。此后,冯先生长期从事中国哲学史的教学、研究和写作,但是境界说在他的思想中一直占有重要地位,并且不断有所发展。按照冯先生的解释,人对事物(包括人生)有一种了解,事物对他便有一种意义,了解有深浅,意义便有大小,了解越深,意义越大。他虽然自称是接着程朱理学讲,但他决不是简单地继承理学,而是试图在儒学与近代社会之间找到一个接合点。这里所说的宇宙,是一个纯粹哲学的概念,虽然有时间空间的意义,但它是一个最高的抽象,宇宙就是永恒的存在。
……大全‘自大无外,在同天境界中的人,自同于大全,所以对于他,亦无所谓外界。一种是生物学的,即生之谓性。
但这并不等于说,他不讲超越。冯友兰先生是当代新儒家中最有影响的一位哲学家。
[15] 既然没有内外之分,既然没有外界,这样的认识是一个什么样的认识呢?只能说是一种存在认知。这在本质上是源自儒家学说的,当然也吸收了道家和禅宗的思想。
这种乐也是一种最高的审美体验。直觉认识是对事物(包括人之所以为人之性的自觉)的理解,不能进行对象化的分析。[12] 冯友兰:《三松堂自序》,第252页。这四种境界依次而进,是一种自我超越的过程,同时,每一更高境界都包含前一境界于自身。
既然天地境界就是自同于大全,这就不仅是一种觉解和认识,而且达到了一种存在。他所说的天地境界,则是现代社会的人所应达到的最高境界,即觉解深、眼界大,能自觉地了解自己的历史使命。
他所说的天地境界,并不是以大全为彼岸,心为此岸而超越之。无论是熊十力的本心即本体,还是牟宗三的心体即性体,都提倡主体即心的自主自律的创造作用,把心说成是创造之源,从而主张内在的超越。
其实,这二者是互相联系的,并不是毫无关系的。冯友兰先生从他的新儒家的立场出发,提出了一个解释。
人生是什么?冯先生说:人生是觉解的生活,有觉解是人生最特出显著的性质。这就是为什么运用辨名析理之学,即逻辑分析的方法讲哲学的根本原因。天地境界虽然不是认识和逻辑所能解决的,却又不能没有认识和逻辑,因为后者是前者必不可少的重要条件,所以他还是要讲认识,要讲逻辑。[13] 冯友兰:《三松堂自序》,第254页。
他所主张的是逻辑上的人性。其后,他又在《中国哲学中之神秘主义》一文中提出:本文所说神秘主义,乃专一种哲学,承认有所谓‘万物一体之境界者。
人如果能实现自我超越,并自觉其自同于大全,那么,主客内外的界限对于他确实就不存在了,他也就成为宇宙万物的主宰而万物皆备于我了。在中国哲学中,有所谓公私义利、天理人欲的辩论,而且成为中国哲学中的一大问题。
就宗教意义而言,同天境界也就是事天境界,就是说,它具有宗教实践的某种意义。这种了解就是所谓解,由于它不是一般的对象认识,而是一种意义的认识,具有主观的因素或主体因素,但它又不完全是主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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